楚灵均

若我无我,否极泰来。

『秋归』震惊!在天罡不在的时候,两位前辈竟然做出这种事!

因为天火的剧情,突突突开出来的小火车。
情『kai』节『che』需要,具体剧情有所改动。
见链接。

『梦间集』无剑,我把你当xx,你却想要睡我!

无剑,我把你当xx,你却想要睡我!

『灵狐』
无剑,我把你当智障,你却想要睡我?
不敢,再见。

『那迦』
无剑,我把你当我喜欢的,你想的,睡我?
不想,滚。

『圣火』
无剑,我把你当小花猫,你却想要睡我?好啊,来吧,宝贝~
马上洗干净,等我!

『越女剑』
无剑,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
谁要和你称兄道弟!

『伏魔杖』
无剑,我想让你把我当大哥,你却想要睡我?
我并不是很想!

『虎头金刀』
无剑,我花了五十两给你买了糖葫芦,你就想着要睡我?
老虎什么的,emmmm,值得一试。

『密宗金轮』
无剑,我把你当庶民,你竟然想睡我?
在下哪敢,哪敢。

『玄铁』
无剑,我把你当我儿砸的好基友,你却想要睡我?
雕兄:给本大爷滚!

『倚天』
无剑,我把你当论剑的知己,你却想要睡我?
屠龙:武林至尊!

『妙手白扇』
无剑,我给你变条金鱼,唉你想要睡我?那我这有比金鱼更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
不……不用试了吧!

『玉箫』
无剑,我把你当做琴瑟和鸣的知音,你却想要睡我?
把箫从我脖子上拿下来咱们好好说……

『孤剑』
无剑。
啊……
你想要睡我?
你……听错了……吧。
(曦月请你务必把刀放下听我解释。)

『归一』
无剑,我最近功力又进了一步。
(三花……聚顶么?)
听说你想要睡我?
是啊是……不……没有……不存在的!(秋水,我并没有对你师弟怎么样!)

『九曲青丝』
无剑,我把你当做一起织网(?)的朋友,你却要睡我?
还不是你穿的暴露一不小心就想犯罪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忍不住诱惑谁让我只是一只小猫咪不信我给你喵喵喵?

『龙骨寒星』
……
……
(他这个样子就算是被睡了也懒得动吧。)

『君子剑』
无剑,我把你当做比姐姐差那么一点点的朋友,你却想要睡我?
什么叫比你姐差点!你满脑子都是你姐哦!

『淑女剑』
无剑,我把你当成能够一起喝酒吃肉的好友,你却想要睡我?
(小君,我的后背要被你瞪出窟窿了。)
酒,可以喝;肉,可以吃;你,不可以睡。

『紫薇软剑』
你,想睡我?
(这样的人看一眼都觉得要被吓到怎么敢有多余的想法。)
想,做梦都想!
那,做梦吧。

『灵蛇』
无剑,你只是本尊用来试毒的,你还想要睡本尊?
想!尊上你需要一个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的爱(gua)人(jian)!
飞燕,在哪里?
『飞燕』
无剑,你学了我的轻功就是我的徒弟,你难道还要睡师傅的师傅?
我……
师傅的师傅是师傅的。
啊……
懂了吗?
哦……

『绿竹棒』
无剑,我把你当做可以一起吃喝的gay友,你却想要睡我?
亲,你是谁?和我一起吃喝的是浮生剑才对。:)

『金铃索』
无剑,你不仅一直想要摸我头!还想睡我!?
金铃儿这么可爱恨不得一直抱在怀里呢!

『齐眉棍』
无剑,佛家讲究五蕴六度皆空,你这样,叫我如何不眷恋红尘?
修佛和睡你并不冲突。
唉……宁负如来不负卿。

『洛阳扇』
你扇子上的这几个字你认识吗?
当然,本公子怎会不识得!
那是什么?
额……
是“我要睡你”!
是本公子,要睡你!

『白虹剑』
无剑,我把你当做可以交流发型的基友,你却想要睡我?
听说,新出了一种焗油方法,睡一下就可以把头发染白……
方法好用吗!最近黑头发又多了。

『金刚伏魔杵』
无剑,听我讲经吧!
不听。
你不是想睡我?
不想。
听我讲经就给你睡。
不睡。

『无剑』
我只想睡木剑,真的。:)

我到底做了什么,满屏的那迦。

『夸、昙楚』襟上风雨『十二』

『十二』命里定数

要说天帝在夸幻跨出封印结界时就已经知晓,他运转道道心雷处罚这负隅顽抗的金龙,却不料这次夸幻下定决心和他反抗到底。一时间天帝竟然奈不了他。

碧玉眸中尽是果决,汗水簌簌流下,面上仍旧从容不迫。夸幻一路护佑楚天行回到白花树所在,却不想那本是人间仙境的地界如今满目疮痍。楚天行拔剑伫立,脸上带着决绝和悲痛,金龙欲开口安慰,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什么词语,两人相对无言。

良久,楚天行先开口,『若不是我早有预感,移了本体,怕是现在我已经……』
『别胡说!』夸幻制止少年继续说不吉利的话,强忍天雷的炙烫,只三个字就让他心神不稳,一口血如箭般喷射出来,落在腐蚀的土地上,竟然让那块地方又恢复生机。

龙血生死人、肉白骨,也是世人趋之若鹜的宝贝,楚天行回头看他,却不在意他吐出来的都是千金难求的药引。少年关心的询问夸幻,得来金龙的解释。
『无碍。』不能在楚天行面前示弱,夸幻强撑身躯,打起精神问少年,『你欲如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欺负到了楚天行的头上,自然百倍偿之。』

『卬与你同往。』
楚天行关切他的身体,得到夸幻一再保证,这才与金龙下山,准备循着气息捉拿罪魁,此间先按下不表。

要说寄昙说自楚天行离去后仍旧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子,偶尔捡回来几朵不像样的小花,没成精,也没有吃人的事,日子倒是波澜不惊。

眼看楚天行已有半月未归,这和尚想到这茬暗自摇头,感叹少年心性不定,拾掇起自己的居所来。骤然,一阵敲门声此起彼伏,像是要把门震碎了才满意,寄昙说放下手中的花锄,口上询问来者是谁,一步步朝门口走过去。

应声的是一个约摸有三十几岁的男人,他声音粗犷,带着浓郁的塞北口音,自称是赶路疲倦身上盘缠被偷去了,想要借宿一宿,让寄昙说行个方便。

这和尚是个出家人,面慈心软,如今听到他如此遭逢,免不了又是怜悯唏嘘,连忙开了门,放人进来。
原来不是一个人,只见一个女子昏倒在男子怀中,从前胸到腰腹血淋淋的一条大口子,庆幸的是没有五脏六腑流出来,显然是伤的不轻。寄昙说这才发现掩盖在花香下的血腥味道,怪不得院子里的花都蠢蠢欲动。

『这……行个方便未尝不可,只是这位姑娘的伤……』寄昙说觉得应该提醒男人,再不救人就死了。
『闭嘴,准备房间就是了。』男子强悍的宛如主人般的语气让寄昙说一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把人带到许久未曾住过的客房,又准备了一些疗伤的药,寄昙说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要是楚天行在,估计会说他是傻老昙,突然想到少年面容的和尚抿嘴一笑,不知楚天行现在如何,有没有遇到危险,是不是还在世俗闲逛。

客房内男人把那女子粗鲁的扔在床上,撕开沾满血迹的外衣,里面的伤口更加令人瞠目,脖颈以下裂开了一道,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外翻出来的血管,可再往下看才发现这原来并非女子,而是货真价实的男子,只不过穿了女人的行装罢了。

金疮药被缓慢涂抹在受伤男子的胸前,剧烈的疼痛让已经麻木的人瑟瑟颤抖,豆大的汗珠从脸庞滴落,男人唾了一口,低语了一句,开始给他包扎,自然是用寄昙说留下的布条。

『要是醒了,便别装模作样了。』沙哑的声线还有些不耐烦,男人停下手中动作,床上的男子睁开眼睛,目光凛冽却悲痛。
『弟……』

张开的嘴被狠狠捂住,脱口的话也被堵了回去,『我不是你弟。』

『你想我死?』
『想就不会救你。』
『那……』
『我自有主张。』

男人突然冲受伤男子一笑,诡异的笑脸使男子恍惚,接下来又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你就好好给我“消失”,等我办完事,再让你出来。』

『梦间集』作为无剑,你不仅被压榨,还要吃狗粮

『一』

你们奋尽全力终于打败了魍魉王,在收拾战利品的时候,他毫不在意的把那些心魄和昙花扔给了你,然后他发现了一张碎片。

屠龙

『想要吗?拿走吧。』

可是当他发现上面画的是倚天时,他停顿了一下,收回了要递给你东西的手,指了指别的战利品,意思是那些才是你的。

他悄悄把那张碎片放到衣裳的暗兜里,就放在心口的位置。

这也就是你刷不到倚天的原因。:)

灵蛇

『本尊的蛇不吃这些,还不把它拿走。』

你只能听他的话乖乖收拾那些掉的七零八落的战利品,突然,他碧绿的瞳孔微缩,你以为是又有敌人来袭,却见他弯腰捡起刚刚掉落的碎片,他摸索着上面飞燕英俊的脸庞,当着你的面若无其事的放进口袋里。

你想要说什么,被他锋利冰冷的目光堵回了嘴里,你猛然想到蛇对付侵犯领地的敌人是如何残酷的手法,缩了缩脖子,抓住刚刚掉落的柔属性心魄,笑呵呵的递给他。

他看你皱眉,『可有刚属性?』
『有的有的,尊上我给你拿。』

『飞燕在哪里?』
『抽……抽不来啊。』

他瞪你一眼,转身决绝的离去。
『落后的人便不用跟上了。』

尊、尊上,如果你把手里的碎片给我……我应该能、能弄到飞燕QAQ

玄铁重剑

『这是此地的特产?他们会很高兴。』说完他把捡起的神雕碎片纳入怀中,你眼巴巴看他,他也没理你,好像是在数着什么。

『玄铁?』
『嗯?现在是26片,只要攒够五十,就可以给孩子们带特(个)产(妈)回去了。』他一遍嘀咕一遍掰手指算数,显然没听到你的话。

你无奈的摇头,把那些刚属性的心魄放进他的兜里。

『人老了,连数字都不会查了。』

我会查,爸爸你把碎片给我,我给你查。:)

『二』

我是无剑,我有一天不知怎么就做了个梦,梦里我到处跑,认识了不少帅哥。

妙手白扇为我表演空手变金鱼。

金铃索让我摸摸他的头发。

圣火令亲切的叫我小花猫。

曦月刀喂我吃情花的果子。

倚天剑和我同进同退共同修炼剑法并以我为目标。

屠龙刀总想和我切磋切磋。

飞燕教我轻功。

灵蛇喂我吃药。

伏魔杖和我称兄道弟。

然后,
那迦对我邪魅一笑,
我醒了。

继续肝着碎片吃着土。

三花聚顶。

『屠倚』想要么?拿去吧

→礼节性开车,不幸翻车,重新发车。


→根据屠龙战斗胜利后的语音脑出来的车。


→ooc归我,肉归你。


→想要么?


→拿去吧。


→链接在评论。

『梦间集』当你进行角色销毁时……『四』

『十二』飞燕

还是那棵树,飘逸迅捷的身影如燕般辗转,见你过来,他在树上摇了摇手,你犹豫了一下,慢慢朝他走过去。

如今的场景似曾相识,可你的心情却完全不同,和他学身法已有些时日,虽然他最初说学成难如登天,但也不吝赐教,而当他看到你一日一日进步飞快后,目中常常带着隐晦的赞许。

他这个人虽然表演得总是冷漠不友好,说话也是直言快语不懂得察人心情,可是在熟悉的过程中,你也渐渐发现了他洒脱直率的另一面。
他站在树上斜倚着树枝,一只手里拿着从树上摘下来的白色花朵,『这么慢,莫不是练功的时候懒怠拖延?』

你不回答,在他站脚的那棵树底坐下,抬头就能看到高远的天和皑皑的白雪。你感觉树枝轻轻晃动,飞燕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他半跪在你面前,身体笼着你,目光透过黑色的面具打量过来,在看不见的眼底有一抹担心。

『头发这么乱,也不知道整理一下。』他一手拄着地面,一手把你垂下的发丝拈起,轻柔的顺到耳后,『灵蛇尊上可否回来了?』
你抬眼,心里却埋怨他只知道灵蛇尊上一个人,『没。』

『你……』你突然觉得事已至此为何不询问他,是否只在乎灵蛇,而对你没有一丝感觉。
『我都知道了。』他低头微笑,抚摸你的发丝。

『你知道什么?』
『我走以后,就说我去游玩了,要不然尊上会杀了你。』你惊讶的看他,他继续说,『以前我觉得全世界只有尊上对我好,现在……』

『你也对我很好。』

他转过身和你并排坐下,一腿曲膝,一腿放平,手放在曲起的腿上弹着不知名的节奏。
『你的房间我整理了,以后别再那样杂乱了。』他笑,然后你看到他的身体慢慢模糊,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不见。你怅然的喊了声飞燕,这次没人回答你了。

树下,那个黑色面具映入你眼帘,你还没来得及看他面具底下的模样。

『十三』伏魔杖

江南,正值莲花半落,莲藕正好的时候。秋风起浪,凫雁纷飞,桂棹兰桨划下长浦,采莲女罗裙玉腕轻摇船橹,出没莲荡中,清歌互答。
你与他们一行人四处闯荡,增长了不少见闻,这些人虽外表粗狂、不拘小节,但是那份兄弟之情却是震人肺腑的。

自上次与他独饮桑落酒,你俩便多了一些不可与外人道的小秘密,比如这位大哥喝醉后会酣然入睡,甚至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又或者你曾经注视他的睡颜趴在他宽阔胸口也淡然睡着。
你们多了一丝往日未有的默契,有时候那些兄弟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也都默不作声,但在酒醉后却忍不住调侃。

你与他相处是愉悦的,却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邀请你去泛舟,船上已经支起了小桌,摆着漂亮剔透的白瓷杯,他等你的时候已经自酌自饮,很难想象那样豪气干云的人有这样细腻温柔的情怀。

见你上船,他爽快一笑,磁性声线唤你的名字,还顺手给你递过杯子。
『大哥,我……』你不知如何开口,他冲你摇头,爽朗的饮进一杯酒。

『不用说了,大哥知道!』你回敬他,将哽咽的话语一同随酒水咽下。『行走江湖,能遇到意气相投的知己,已是难得。』
『士为知己者死,大哥无憾。』

你泪眼朦胧,他心疼的将你叩入怀中,『以前你也总是往我怀里撞,我这身子硬,也不知撞疼你没有。』

『我走以后,不要调皮玩闹,多练练功,莫教人欺负了去。』
你点头,泪水洒在他裸露的肩上,他揉着你的头发,带着疼惜和不舍。

『听你叫了这么久大哥,这次……』他顿了顿,双手捧起你的脸颊,『唤我伏魔如何?』

酒水洒在船上,你唤了千万次的伏魔,可最初和你一起谈天说地、闯荡江湖的那个伏魔却永远不会再在你醉酒时抱住你了。

『十四』龙骨寒星

『你们大人真是麻烦。』他懒得看你,也懒得为你的行为分出一丝的情感波动,他一直那样,看着蓝天和白云,一言不发,就好像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寒星,你都没有什么要和我说么?』你不甘心的询问,『哪怕我这样对你,你都不会责怪我么?』
『懒得说,懒得责怪。』他连眼皮都没睁一下,叼着的草叶颤动了几下,也跟着不动了。

『寒星……』你想要追问,往他身边靠了靠,他像是睡着了,或者是懒得理你,不在意你的手指描绘他的五官,你总是惊艳于他双眸睁开是乍现的微光,不是他表现的那样慵懒,也许如他过往时的峥嵘。

你想最后看看他的眼神,他却闭眸呼吸浅浅,『一个人的生活也好。』
这样的说辞你不知听了多少遍,然后你听他说:『你走吧。』

你怅然若失,恍惚的直起身,腰间的酒壶不小心掉落在地上,你想捡起它,却被他轻轻按下,你索性不去管。

『你不是说……』你看他,他摸索着打开酒封,酒香浓烈,『这是大人的东西,离你远点。』
『……怕你喝醉,懒得扶你。』这不过是随便找来的借口,你怎么会不知道。

『寒星……』
『不要问我任何问题,走吧。』

他渐渐消失在你视线中,你转身不再回头看他,大步离去。

『我只是懒得……懒得再去说喜欢了。』他睁眼看着蓝天白云,嘴里喃喃,『这样也好。』
说完饮下一口闷酒,任由酒气朦胧了眼眶。


→我的手上没有可以销毁的角色了hhh
→我的良心不会痛

『梦间集』得了风寒的他『一』

『一』灵蛇

以往狂放不羁的他,此时正疲惫的躺在床上,看你端过药碗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他微不可查的向床里侧挪了挪,试图躲开你心疼又无奈的目光。

『尊上,喝完药就会好起来。』你柔声安慰他,他可没有领你的情。
『本尊的手上沾满毒药,是不会被风寒……咳咳……』话还没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你连忙坐到他旁边,为他轻拍后背顺气。这人即使生病也不退让分毫,就知道逞强,你情不自禁摇了摇头。

『你得风寒和你的毒药可没关系。』你忍不住调笑他,果不其然在他面上看到了窘迫和倔强,他绿色的眼底如清泉水般清冽,面上的肌肤因发烧微微的酡红。

『这样对本尊的人,不知死了一千还是八百。』你看着男人因病苍白的唇,想要给它添些水色,让他看上去不那么惹人心疼。

他不接你递过去的药碗,你也就没勉强他,只是仰头灌了一大口,在他看你动作震惊的时候,对着那片薄唇印了上去,苦涩的药汁从你口中度过去,然后你看到他的五官都皱在一起,却不舍得把你推开。

他是极怕苦的,可能是因为他终年施毒的关系,他对药也有着本能的抵触。

你喂了他几口,终于把碗中的药见底,你准备离开,就在你起身为他掖好被角的时候,男人猛的把你拽到床上,翻身压在你身上,他的气息完整而有侵略性的笼罩着你,你听到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戏弄了本尊,还想从本尊的手上逃脱吗?』

『二』金铃索

生病了的他更加安静了,如果说以往的金铃像只猫咪,现在在病榻上的他就像一只静谧的兔子,他微微闭眼,似乎忍着身体的难受,却不知道这样连你也跟着心疼。

你端着药碗走到他的床前坐下,右手抚摸他的额头,指尖烫人的温度流连不去,你柔声对他说:『金铃儿,喝完药就会好起来。』

他乖乖的顺着你的手一口一口的喝进苦涩的药汁,哪怕是极苦也没有开口抱怨,你心疼他,从口袋里拿出今早去摘来的甜果子,放了一颗在他嘴里,许是尝到了甜滋味,他略带羞涩的询问你还有没有。

你连忙又喂了他一颗,好久没见到他这样恬淡的笑意了,尤其是那因咀嚼不断移动的唇,让你不由得咽下口水。
他还没反应过来你做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突然靠近的你的脸颊,然后不知道谁先靠近,你如愿以偿的碰到了甜美中带着药香的唇。

果然是金铃儿的味道呢。

『三』妙手白扇

你端药进屋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本书翻看,认真的样子可不像是生病之人,你不由得皱了眉,埋怨他不爱惜身体,他见你进来,急忙放下书,翻身回床乖乖做好,你不觉有它,来到他身边把药碗递过去。

『这药好苦。』他喝了一口,就略带委屈的看你,声音不是往日的清润,因为生病有些沙哑,你握住他的手,出言安慰。

『喝完了病就好了。』
『那……』他眼睛一转,不知道又想着什么古怪的点子。『你喂我喝罢。』

他的提议让你哭笑不得,是要和自己同甘共苦嘛,还是只想单纯的拖带自己。你起身装作去拿汤匙,故意曲解他话里的意思。

他想要起身拦住你,被你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我想……』他停顿一下,『你喂我。』
你只能恭敬不如从命,把那苦涩的药汁饮下,再经过唇齿相接度给他。

喝完药,你把碗放在一旁的桌上,书的名字引起了你的注意,你准备拿过来细看,被他一手夺过,你正要问他作甚,可他却随手翻了一页,看到书上的精美却赤裸插画你不禁红了脸。

『就这个姿势罢。』他趁你出神揽过你的身子,吻也跟着落了下来。

原来是在看小黄书。

『四』绿竹

『你给我带好吃的来了吗?』看到你从门外进来,他乐呵呵的看着你手里的碗,『是什么汤嘛?』
你叹了口气,摇摇头,他有点失望的软下身体,『还以为生病以后有好吃的。』

『大夫说只能吃些清淡不刺激的食物,等你好了再吃。』你出言安慰他,他还是表现得兴致缺缺。
『在屋里快憋坏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晒太阳啊?』他把双手垫在头后面,视线紧跟着你不放。

你在他身边坐下,把药碗递给他,『吃了药就好的快些。』
『这东西是苦的,不好喝!』他转过头躲开你伸过来的手,你无奈的摸了摸他有点凌乱的头发,他感觉到你的动作又转回身,『喝了能吃鸡腿吗?』

当然是喝药要紧,你点点头,催促他快点喝完,他见你答应,心情稍稍愉悦,痛快地干了那碗药。
你用手绢擦了擦他嘴边残留的药汁,他炙热的目光紧紧跟着你,你从口袋中拿出几粒梅子,往他嘴里塞了一颗。

他被酸的脸都皱紧了,还没说话,就被你轻轻吻住,他的抱怨也就销声匿迹。

→生病嘛,亲一亲就好了。

『梦间集』当你进行角色销毁时……『三』

『八』柳叶刀

他的眉眼依旧温柔秀丽,看到你的到来,他缓缓放下润好的笔,你在他身旁站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你的决定。
他轻轻握上你的手,把笔递给你,起身顺势和你一起画起了梨花,『自从上次你说梨花象征离别,我就没画过,一直画这柳叶,倒是生疏了不少。』
你浑身发抖,握笔在纸上氤氲出浓黑的墨点,他知道了,却还如此清润温和。
你曾经和他说过,像他这样温柔体贴的人,有谁愿意离开,而如今,先说放下的人,反而是你。
『柳叶……』你唤他的名字,每次他都会缓缓应下,他的珍重是藏在骨子里的。
可这一次,他没有答应,岔开话题,『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开开心心。』
『我说过,人生总要有死亡。』他微微笑,注视你的目光悠远而漫长,『为你而生,便为你而死罢。』
『你从来没想过自己吗?』
『柳叶!你就从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一点吗?』
他的声音清冽,饱含不知名的情绪,『柳叶飘絮,身似浮萍。』
他离开了那间屋子,你跌落在木椅上,回头看到案板上刚刚完成不久的画卷,是你那日赏如雪飞絮时窈窕的影。
画上杨花柳絮因风而起,落在你发间眉梢,柳枝条条,却都是守护的形状。
落款处除了男人的名字,还有一句诗。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你想到离别时他最后一句。
『愿汝长安。』

『九』白虹剑

『怎么,今天来是想本尊再来指点指点你吗?』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狂妄,他剑指苍天,立于山巅,睥睨人世。
你摇摇头,把随身带来的那壶酒扔给他,他爽快接过,拉着你的手坐下,酒封被随手扔掉,『畅饮豪谈,人生乐事!』
他不嫌弃你动作温吞,先仰首闷了一口,把酒壶扔给你,看着你也饮了一口,他说着一些好玩的经历,你却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你张口想对他说,他把酒壶直接怼到你嘴边,渐渐的你都觉得自己醉了。
『你曾问本座为何有这般奇异的打扮。』你醉眼朦胧,他的黑发在白雪皑皑的山顶衬的夺目,而白发却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你是曾经一直好奇,如今想听他有什么解释。
『一些过往,本来不想与你说,再不说,怕是没机会了。』他刀削斧凿般深刻的轮廓带着和他不相称的惆怅与回味。
『世间哪得见白头?最是相思肠断处。』你听不清他接下来的话,那酒本就浓烈,入了喉进了肚子就更加火辣灼热,你依稀记得靠在他肩上,听他说着说着,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他早就不见了,只剩下身边的空壶,和你手里的一缕银丝,发根处还带着点点斑驳的黑色。
像是新白了的头。

『十』曦月刀

『哎呀,我这个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嘛,呵呵。』他满不在乎的笑出声。『你只不过是一个被施小恩小惠就能掏心掏肺的傻子而已。』
你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他这个人看上去热情友好,可是内心却比冰雪还无情。
你还记得去为他找寻玉佩反而被他嘲弄的事,你下定决心不去管他,不去理睬他。可是那个人如同明月般吸引你,哪怕你在他眼里只是一颗不起眼的星。
『你知道情花吧……』
『绝情谷到处是情花,自然知道。』
『那你要不要尝一尝情花的果实?』他一双清眸不似玩笑,将你笼罩在视野正中。
『情花……有毒。』你回答他,然后暗自防范他的动作。
『情花确实有毒,可它的果实却是没毒的,呵呵。』他语气柔和,带着蛊惑和玩弄,你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别怕嘛,逗你的。』他神色一凜,郑重其事的和你说:『这一次,不骗你了。』
你当然很难信他的话,他看到你的小心也不点破,兀自迎上你,把他臂膀上那朵蓝色有情花摘下,系在你的发间,你浑身僵硬,不敢动作。
他的声音在上方传来,『这朵没毒。』
然后他又挽起你垂到肩上的一束发,在鼻尖闻了闻,『还有,我喜欢长发,如果是你。』
你听到他与你擦肩而过,你还是保持刚才的动作,却知道,再也没有这样一个如月的人。
没人捉弄你了,可这感觉并不好。

『十一』金铃索
『你……很喜欢猫么?』他低头目光不知道放在何处,发出的嗓音瓮声瓮气,你罕见的没有同他说话,不去回答问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如果你喜欢猫……』他开始有着焦急,以前的沉静在这时被惊慌取代,如同一只将要被抛弃的可怜猫咪。『我可以……』
『你可以?』你疑惑的询问,好奇他接下来的话语。
『我……我可以……当你的猫!』他有如壮士断腕般的吐出这句话,你着实被他震惊。
『金铃儿……你这是说什么?』
『如果可以不离开你,我……』他努力寻找措辞,可是仅有的自尊心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金铃儿,你不必这样,你不是猫,我也不需要你这般!』你握住他纤弱的肩膀,在衣裳下他的身体发颤,抑制着快要喷薄而出的情绪。
当听到你说不需要时,他好像松了口气,不在与自己作斗争,但是更大的悲哀和失望笼罩他,也波及你。
『不……不需要么?』他仰头一笑,你们视线交融,你看到他的眼眶湿红,却没有泪水低落。以前,那是一双多么玲珑剔透的金眸,如今,你不由叹息。
『对不起,金铃儿……』这话显得苍白无力。
『好了,最后再陪我看看雪吧。』他打断你,拉着你的手,在雪中漫漫彳亍,他恢复了以前将一切拒之度外的模样。
那天,你看他的身影,渐渐在雪里消失,如同落在手心的雪慢慢消融。
『铃铛不是被你这样玩的……』
这是他最后留给你的话。


→随手写着玩的小段子,都是我自己有的卡。
→我确实把五花卡喂了经验,追悔莫及。